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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立教育特区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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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一：支持材料…………………………………………………27
附件二：图示………………………………………………………35
附件三：联名名单…………………………………………………36
设立教育特区的建议(2005年10月修订版)
内容提要：
彻底解决中国教育的种种弊端，实现中国教育的真正振兴，是摆在全国教育界、摆在全国人民面前的艰巨任务。当前困扰中国教育发展的主要问题仍是“应试”问题，必须抓住高考制度这个关键，实施将教育方针贯彻到底的改革，才能纠正应试偏向、使教育回归正轨。而设立教育特区，则是推进教育改革、实行教育振兴的必由之路。
一、问题的提出
以下是从一些媒体采集到的关于当前教育的言论：
“需要注意的是，现行英语教育体系对科学技术、社科人文等其他教育体系，尤其是人才的培养和选拔等众多方面的负面影响，已有所凸显。”j
“以智害德”、“以智害体”、“以题害智”，“不但未能做到三育并进，相反的是彻底地把‘德、智、体’都毁了”。k “把这个制度称之为现代科举制度，从原则上说也没有太大的不妥。” l
“但从普遍情况来看，我们的教育效果令人寒心。……最后我说，实在看不出在这种一再重复下去的体制中，谁能受到任何教育。大家都努力考试，然后教下一代如何考试，大家什么都不懂。” m
“我们的教育在浪费公民的时间、青春或者说是生命”，“是‘毁人不倦’、‘奴隶式教育’和‘蠢材式教育’的教育”，“是‘精英教育’、‘淘汰教育’，“其实质是一种误国误民的教育”。n
“体制改革进展迟缓，我们的教育体制远远不能适应转变中的中国，更不用说支撑起一个现代社会，因此教育系统只搞一点小修小补是远远不够的，正如许多有识之士所指出：‘中国教育需要一场革命’”。p
再看几则材料：
“有人在对全国４５００多名初一到高三的在校学生的口头禅做调查时发现,他们最常说的竟是与年龄不相符的‘真累’,‘无聊’，‘烦死了’等等郁闷的话语。中国大学生危机四伏的一代。大学生以下培养的是考试机器，是脱离实际、脱离社会的书呆子。神经衰弱、营养不良、发育不良、心理不健康、不自信、缺乏主见、自理能力差、缺乏独立性是中国学生的通病，而各种心理疾病患者超过１／４。”q
学习成“苦役”? 近六成中学生有厌学情绪；
一方面，教育投入已经占到了很多家庭开支的相当大的比重，在西安，八成家庭已难以承受教育支出；教育乱收费十几年来已超千亿。另一方面是高校毕业生就业形势日趋严峻。
再听听来自于学界、政界的声音：
早在八十年代，千家驹老先生就在全国政协会议等各种场合大声呼唤、警告：我国教育落后的严重状况如不迅速改变，将会和五十年代忽视人口问题那样，带来严重的后果。
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在会上指出：为了追求高升学率，大多数学校走进了“轰轰烈烈喊素质教育，扎扎实实办应试教育”的怪圈，沉重的书包、疲劳的身心，夺走了孩子们本应天真的童年，“教育到了不得不反思的时候，要想有效‘减负’，必须推进‘招生考试制度’改革”。
上述材料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中国教育现实的面貌。我们可以概括这么几点：
一、问题很多。从上面的材料来看，改革开放以来教育改革走过了二十几年，取得了一些成绩，但用“大好形势”、“大好局面”一类的词，恐怕对存在问题估计不足。从幼儿教育到高等教育，从学校教育到家庭教育，从教育思想到教育体制，不仅旧有的顽疾没有解决，而且还新增加了一些难题。
二、不符合人民的根本利益。上面的这些言论，足以说明人民对教育的不满，已经达到了相当的程度。
三、不符合国家长远发展战略的客观要求。教育改革的目的应当是提高民族素质、多出人才，出好人才；教育是发展科学技术和培养人才的基础，在现代化建设中具有先导性全局性作用，应当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坚实基础。而现实的情况却是：教育反而滞后于这个时代，在改革开放向纵深推进的过程中，教育已经成为一个继续前进的瓶颈。
四、教育改革进展缓慢，缺乏突破。
这样，彻底解决中国教育的种种弊端，实现中国教育的真正振兴，就成了摆在全国教育界、摆在全国人民面前的艰巨任务。
二、分析问题
（一）中国教育的主要问题是应试问题
1、当前教育的主要问题
当前的教育，人们比较关注的，有以下几个问题：一、农村学生流失严重，制约着国民素质的整体、全面提高；教育发展的地区差异大，教育公平问题凸现。二、教育收费偏高，出现“高中致贫”、贫困学生上不起大学的现象。三、中小学生学业负担过重，智育以应付考试为中心，学生实践和创新能力得不到发展。四、未成年人和大学生思想道德建设亟待加强和改进。五、体育与健康教育薄弱。青少年体质明显弱于发达国家青少年，近视率偏高，心理问题逐年增多。六、劳动教育（包括职业技术教育在内）薄弱；学用脱节，效益低下的问题极为严重。七、家庭和社会环境也存在一些不利于青少年健康成长的因素。
2、这些主要问题实质上是应试教育的表现。
上述这些弊端，统统都和考试有关系。
农村教育的问题，投入不足固然是原因之一，但“升学无望、就业无门、致富无术”是农村教育的三大症结，这些不是单纯增加投入就能解决的。我们认为：农村教育和应试教育两个问题是紧密相联的。农村教育属于应试教育的一个方面，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激烈竞争中，经济文化落后的农村，必然居于不利地位。很多学生因“升学无望”，而纷纷辍学；“为应试而教，为应试而学”，教育内容严重脱离农村实际，是“念书赔本”、“读书无用”思想在农村盛行的深刻根源。所以，城市是受应试教育危害最深的地区；而农村则是受应试教育危害最大的地区。
教育乱收费的形成原因是复杂的，亦非朝夕之功所能根治。但它和学生负担偏重一样，是应试体制的产物。应在革除应试体制的基础上，治其根本。
考试都是文化课考试，造成智育挤占德体美劳诸育，这种情况中小学最为严重，也影响到大学。未成年人、大学生思想道德状况堪忧，是德育被智育挤占的恶果；学生学业负担过重，是智育过度的症状；体育、劳动职业教育的薄弱，反映的也是这个问题；实践和创新教育不足、学用脱节、效益低下是由书面考试的局限性导致的；所谓“差生”，是用考分来衡量的，是应试教育的必然产物；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作为学校教育的重要补充，也都呈现出明显的应试特征。
所以，“应试”问题，是当代中国教育的主要问题。
3、应试教育的问题，是几十年教育改革始终致力于解决的最基本问题。
回顾新中国几十年教育改革的历史，建国初期的十七年，应试的一些弊端就已经初步显现。当时的中央、教育部，也都采取种种措施，加以纠正，但总的来看，收效不大。
对教育的严重不满，成了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的一个重要动因。文化大革命采取简单和极端的方法，不仅毁掉了应试教育，而且毁掉了整个教育。
70年代末，在邓小平同志的亲自关怀下，高考制度得以恢复。这是国家经历十年动乱，百废待举的特定条件下，作出的正确决策，对国家重建和改革开放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同时，应试的各种弊端也在逐步恢复。80年代初以来，中央和教育部门也制定了不少规定，进行改革。从1983年《关于全日制普通中学全面贯彻党的方针纠正片面追求升学率倾向的十项规定（试行草案）》到1994年《关于全面贯彻教育方针，减轻中小学过重课业负担的意见》，从增设会考到增加春季高考，从“3+2”到“3+X”方案,从1999年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到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和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工作会议，都可以看到大家在努力解决应试问题。
4、高校扩招、高中普及和课程改革，难以解决应试问题。
高校扩招、高中普及虽是大势所趋，但它们不仅不能缓解应试压力，反而会使应试的各种弊端得到放大。目前中考升学率仅为一半左右，高考的升学压力已经很大，如果高中教育普及到80%，那即使高校再扩招几倍，高考升学压力仍将继续增大。应试教育的膨胀只能造成更大的危害。
当前进行的课程改革，是在应试积弊充分显露的条件下被迫进行的，具有一定进步性。但它因本身的设计缺陷，已经陷入困境，如无高考制度的改革做配合，失败将是必定的。
（二）对应试教育的深层次分析
从本质上说，“应试教育”是一种偏离了教育方针、不符合科学发展观的，扭曲的、畸形的、病态的教育。
新时期教育方针表述为：“坚持教育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为人民服务，与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结合，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这个教育方针，反映了教育基本规律，体现了国家对教育的根本要求，也符合科学发展观，是完全正确的。教育方针已经被写入国家多部法律。而应试教育片面发展智育，以智育挤占德智体美劳诸育，与生产劳动、社会实践严重脱离，不仅偏离了教育方针，不符合科学发展观，而且是违反法律的一种教育。这样一种违背教育方针的、违反法律的教育，居然长期占取统治地位，的确是一件咄咄怪事！
为什么几十年的教育改革不能解决应试教育的问题？从根本上说，是因为实践没有发展到一定的阶段，大家对应试教育在理论上还没有分析清楚，因而不能找到解决应试教育问题的正确方法。对于教育的目的、教育方针这些基本问题，长期以来，认识也不够深刻。
我们认为，“应试教育”是一个带有国家垄断性质的完整链条，一个怪圈，一个根深蒂固的教育体系。
j从教育制度来说：现行的高考制度，就是以高考成绩为唯一标准，决定考生能否上大学，上什么大学的制度。高考制度为首，以下的中小学教育，以考试成绩为唯一或最重要标准；以上延伸到大学教育、研究生教育，也都是以考试成绩为唯一或最重要标准，来衡量教育的质量。现行高考制度规定了教育向应试的偏向发展。
k在教育思想上说：“应试教育”的思想根源，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和“学而优则仕”的封建遗毒，也有西方唯智主义、数字化计量化的影响。故不仅中国大陆，台湾地区、日本、韩国等也受其贻害。
l在教育组织机构上说：由于长期应试教育的统治，当前多数教育行政部门、 各级各类学校，在很大程度上都成了“应试机器”。比如教育局，每年都要按照高考、中考成绩评价学校的教育质量，评聘校长；招生办公室，是专门组织考试的机构；学校就象一个生产车间，年级组就象一条流水线，每个老师就象流水线上的一个工人。应试教育的巨大机器还在满负荷的运行之中。
在应试教育的基础上，一些部门，由于对考试、招生、教材等的长期把持和垄断，还形成了利益集团，成为维护应试教育的顽固势力。一些教育工作者已经习惯于应试教育的一套；一些虽然对教育的现状十分不满，但仍然无奈地从事应试的工作；一些在本职岗位真正遵循教育规律的、贯彻教育方针的、却受到压制和排斥。
④从根本上讲，应试体系中的几个要素，包括高考、高校、中小学基本上为国家所有，应试教育的总根源是计划经济时代流传下来的国家对教育的垄断。
因此，应试教育实质上是一个带有国家垄断性质的、由教育制度、教育思想（观念）、教育组织机构等构成的完整链条。
（三）破除应试教育
1、改革现行高考制度是破除应试教育的关键所在。
改革应试教育必须由教育制度、教育思想（观念）、教育组织机构和体制这几方面进行。而改革开放以来的历次教育改革，未能改变应试教育，其基本教训，就是没有抓住高考制度这个关键。所以，要改革应试教育就必须改革现行高考制度。
2、改革现行高考制度的难点在“公平”问题。
高考制度的改革，长期以来，没有突破，主要因为人们对“公平”问题的忧虑。
“公平”应当怎样理解？现行以高考制度为首的教育制度，是不是很公平的教育制度？现在的教育究竟公平不公平？
从表面上看，“分数面前人人平等”，似乎很公平。但实际上，这种“公平”是无非是用一张卷子、一次考试的“公平”掩盖大量的客观存在的事实上的不公平。
看看那些农村贫困地区因交不起学费而失学，需要希望工程捐助的儿童，看看那些在街头巷尾衣衫褴褛、流浪乞讨的孩子；听听：陕北的一位父亲因为女儿考上大学交不起学费而服毒自杀；再看看大城市重点学校优美的环境、整齐的校舍、窗明几净的教室和现代化的教学设备，你的内心还能否平静？难道你还认为现行教育是公平的吗？每个人出生在不同的家庭，在不同的环境下成长，难道这个不公平也是一次考试的“公平”所能弥补的吗？
说到公平，我看把教育乱收费多收的数千亿资金拿来用于西部贫困地区发展教育，把贪官污吏们的赃款拿来购置图书、建设校舍，才是最大的公平。
人的天赋存在差异，正如人的外貌各不相同一样，人类的智力也分为不同的类型。如果不承认这些差异，就等于把人都看成是千人一面的兵马俑、木乃伊，而抹杀了个人存在的价值，就等于不承认人是人本身。无视这些差异的教育制度，本身就是不尊重人的、不公平的教育制度。现行所谓“公平”的教育，实质上只是对少数人的公平，而对这些被称为“差生”而遭到老师和同学歧视的孩子来说，对这些牺牲了自己大好的青春年华，甘当“陪练”、“人梯”的孩子们来说，对那些在“应试”中屡遭打击，饱尝失败，被剥夺了发展与成功权利的孩子们来说，是很大的不“公平”。
当公平超越教育规律，把学生和老师都变成奴隶的时候，究竟谁是教育的受益者呢？这种公平还有没有意义呢？封建社会的科举制度不也很“公平”吗？不论你出身王侯将相、富商大贾，还是寻常百姓、乡野寒门，你都有机会一朝金榜提名、鸡犬升天。只可惜，到了近代，这种“公平”的教育制度培养出来的满朝文武、才子佳人们，在洋人的坚船利炮面前，竟然根本不堪一击。“天朝上国”的迷梦碎了，留下来的是一次次战争的惨败、一批批丧权辱国的和约和百余年中华民族的屈辱历史和深重灾难！回想历史，科举制度的“公平”究竟编织了什么？一场“天朝上国”的自我陶醉的梦，一场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梦，抑或是一场容易惊醒的噩梦。这种教育的所谓“公平”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所谓“教育公平”给了一些人一点心理上的平衡和慰藉，但人们为此却付出了极为沉重的代价。仅仅为了少数人的“公平”，就可以违反教育基本规律、违背国家法律，就可以牺牲广大人民的利益，危害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大业吗？为了所谓“公平”，就可以把本该顺应教育规律的教育扭曲为“应试教育”，违背“教育方针”，把本该作为先导的教育变成人民不满意、相对滞后的一个领域吗？
我们不应该掩饰现实存在的不公平，应该正视这种不公平，再想办法找出实现教育公平的新途径来。究竟要现在这种自欺欺人的所谓“公平”，还是要按规律办事、要教育方针、要教育的振兴和民族的复兴，我想这个选择应当是不言而喻的。
旧的“教育公平”的迷信被粉碎了，教育改革也就有了继续推进的突破口。
3、改革高考制度，破除应试教育。
现行的高考制度，长期以来被神圣化了。从本质上讲，现行高考制度是一个历史事物。上个世纪50年代初和70年代末，我国处于百废待兴的特殊历史时期，为了选拔和培养大批国家急需的建设人才，国家创设和实行了高考制度。在一定意义上讲，现行高考制度是与计划经济体制相适应的。而今，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国家建设所需的人才基本得到满足，大学毕业生就业压力日益增大，而“应试教育”的弊端也已充分显露，而国家也早已确定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为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所以，改革现行高考制度已经是时候了。
高考制度的改革，继而是教育制度、教育思想、教育组织机构和体制的革新，将从根本上动摇应试教育的基础。
（四）建设遵循教育规律、贯彻教育方针的、先进的新教育
1、教育制度方面，要改革以高考制度为代表的应试教育制度，确立教育方针为指导的新教育制度。
高考制度的改革可从两个方面着手，一是高校招生制度的改革，二是高考的改革。应当破除以高考分数为唯一标准的旧的高校招生制度，参考一些发达国家的做法，把高中三年的平时成绩、排名、课外活动、社会实践等因素综合起来，制定出一个大致统一的标准。在这个大致统一的标准之下，各个高校可以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和办学特色，制定出本校具体的招生标准来。其次是高考改革。考试难度要降低，使考生不必做专门的准备，也可取得一般成绩。高考命题的机构和考试的品种也可多元化，供高校选用。有条件的高校可以单独命题，也可以几个高校联合命题。总之，高考制度的改革应当以教育方针的贯彻为标准。
中小学、大学的教育制度，也应随着高考制度的改革而彻底改革。要按照教育方针要求，废止以分数为主要标准，衡量学生优劣和学校教育质量的荒谬做法；课程、教材，教法都要改；教师教育、教师考评，也要以贯彻教育方针为准。教育的体制和制度，凡是不适应于教育方针的，都应坚决改革，并逐步以制度和法律的形式加以肯定和完善。
新的教育制度有新的公平机制。教育要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帮助受教育者他们走适合自身特点和社会需要的发展之路，教育的公平将得到最大的保障。
2、教育思想方面，要彻底清除应试教育的思想根源，完整准确地理解教育方针，通过实践构建和完善一套新的教育思想体系。
教育方针分析起来，有三个方面，是我们必须牢牢把握的：
首先，社会主义这个政治方向，是教育方针的灵魂。如果培养的人成了违法犯罪分子，成了社会主义的破坏者，或跑到外国，成了敌对分子，那教育就失去了基本的立足点。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在任何时候都必须坚持社会主义的政治方向，必须坚持四项基本原则，这一点是绝不能动摇的。我们始终要培养的是社会主义的劳动者、建设者和接班人，这一点是绝不能变的。
其次，教育的目的是什么，这是教育最基本、最重要的问题。长期以来，教育行政部门以升学率和平均分来衡量学校的教学质量，中小学校以升学率、平均分来衡量教师的业务水平，教师又以考试成绩衡量学生优劣；家长们望子成龙，学生们勤奋苦读，所孜孜以求的，就是能考上大学，考上重点、名牌大学；近年来，留学热和“考研集体无意识”现象相继出现。从这些事实来看，大家对教育的目的是什么，认识还相当模糊。
教育方针指明了教育的目的。在不同历史时期教育方针关于教育目的有三种提法，一是劳动者，二是建设者，三是接班人。这三种提法，是一致的，也有层次的区分，其中最基本的目的是劳动者。早在１９５７年毛泽东同志就提出：“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１９５８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教育工作的指示》，明确规定：“教育的目的，是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这是全国统一的，违反这个统一性，就破坏社会主义的根本原则。”１９７８年邓小平同志在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又重申：“我们的学校是为社会主义建设培养人才的地方。培养人才有没有质量标准呢？有的。这就是毛泽东同志说的，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从这些经典论述来看，劳动不仅是教育的一个重要的内容，教育必须结合的一个方面，而且是教育最基本的目的。在培养劳动者这个基本目的得以实现的前提下，我们才可能进一步培养出社会主义建设者、接班人来。
其三，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这是教育的基本规律，问题在于我们要完整准确地理解这个基本规律。德育、智育、体育、美育几方面，都是为达到教育目的服务的，其内容，也以培养社会主义劳动者、建设者和接班人为中心而展开。德育的基本内容，是要培养劳动者所必需的爱国守法、明理诚信、团结友善、勤俭自强、敬业奉献等；智育的基本内容，是掌握劳动者所必需的语言、思维工具和科学文化知识；体育的基本内容，是培养劳动者所必须具备的强健体质；美育的基本内容，是培养学生学会审美调解情致，以更好地从事劳动和建设。劳动教育的基本内容，是培养学生正确的劳动观点，一定的劳动技能，在实践中培养他们对劳动的热爱。
总而言之，教育方针的这三方面的内容，社会主义是基本方向，是政治灵魂；培养劳动者、建设者、接班人是目的，是中心；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是规律，是途径。这样，我们对教育方针就有了一个完整准确、十分清晰的理解。教育方针是教育改革和一切教育工作所必须坚持的根本指针。
在教育方针的指导之下，应逐步建立和完善一套包括学校教育、家庭教育、社会教育、自我教育在内的新的教育思想体系，通过大力宣传使之成为全社会的广泛共识。
3、组织机构方面，要建设适应于新教育的组织机构。
正确的教育改革思想要靠合适的人员组织来贯彻，应当大力宣传教育改革思想，培育教育改革力量，建立推动教育改革的组织。新的学校，将是整合优质教育资源，促进学生在德智体美劳几方面全面发展，帮助学生发展兴趣、爱好、特长，培养合格的劳动者、建设者和接班人的机构。新教育行政部门，应当是确保教育方针贯彻落实的机构，应当转变职能，依法行政。
要大力发展民办教育，以民办教育来补充公办教育的不足。要用思想引导和依法规范的办法，使民办教育沿贯彻教育方针的正确轨道健康发展。要大力加强职业教育、就业教育和创业教育，使职业指导成为教育中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
教育要按照邓小平同志在《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的讲话》里说的那样：“今后，不仅大中小学校招生要德智体全面考核，择优录取，而且各部门招工用人也要逐步实行德智体全面考核的办法，择优尽先录用。这也就是把毛泽东同志提出的培养德智体全面发展、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的方针贯彻到底，贯彻到整个社会的各个方面。”
4、教育体制方面，要继续打破国家垄断，促进各种所有制、多种管理制度教育繁荣发展。
同经济体制改革一样，教育也应打破国家垄断，逐步实行以国家所有制为主、多种所有制形式共同发展的所有制体制；逐步实行依法管理为主、包括政府行政管理在内的多种管理制度并存的管理体制。促进符合教育方针的各级各类教育和谐发展，共同繁荣。
三、问题的解决
（一）设立教育特区是中国教育改革的必由之路
这是中国教育的一次全面的、深刻的、彻底的、系统的改革，具有开创性和革命性的意义，从一定程度上说，是教育领域内的一场新的改革开放。
而现实的情况却是：应试教育仍然一统天下，地位巩固；教育改革进展迟缓，难有突破。当前，就连全国走在改革最前面的上海、广东，高考制度的改革也一筹莫展，南京、苏州等地素质教育探索也遭到失败。
如何改革现行高考制度，打破应试教育怪圈，人们陷入深深的无奈和困惑之中。
中国的教育改革，究竟还有没有出路呢？有的。改革开放之初，用设立特区、搞试验田的办法，不就挺好吗？
在当代中国，也只有设立教育特区的方法，而没有其它的方法，能够使教育改革有所突破，使中国教育实现真正的繁荣振兴。只有设立教育特区，排除种种干扰，解放思想、大胆创新，才能将教育方针贯彻到底。设立教育特区，是中国教育改革的必由之路，也是改革开放由经济向其它领域延伸的必然要求。
（二）教育特区思想的新发展
设立教育特区的思想，有一个发展的过程。早于2000年，全国政协委员辜胜阻就提出过建立“素质教育特区”的构想，全国人大代表黄河等人也曾提出《关于建立西安国家教育特区的建议》。我们于2004年提出设立教育特区的概念，并围绕为什么设立教育特区、怎样建设教育特区、设立教育特区的意义等问题进行了较为系统的分析，把教育特区的思想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设立教育特区是解决中国教育问题的好主意，也完全可行，希望这个思想能够被越来越多的人理解和接受，并被国家采纳而付诸实践。
（三）设立教育特区的紧迫性
时光飞逝，时不我待。一方面，设立教育特区，推进教育改革的工作相当复杂。另一方面，当前建设和谐社会、实现全面小康目标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任务十分艰巨，国际形势亦存在诸多不确定因素，这些都向我们提出了严峻挑战。如果错过这个改革和发展教育的有利时机，后果将难以设想。
（四）建设怎样的教育特区
设立教育特区，对教育进行彻底改革，最重要的条件，是必须有中央的坚定支持。中央对教育特区应有坚定信心，设立特区的办法，正是开创和推进改革开放的最重要的方法。教育特区的管理，可以在坚持党的正确领导的前提下，采取与内地不同的法规、体制和政策，使之在考试招生、课程教材设置、用人组织管理等方面，有较大自主权，有充分的活力去开展教育活动。设立教育特区，进行试验，进退两宜，收放自如。
我们关于教育特区的初步设计如下：
基本原则：1、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大胆创新，稳步推进。2、尊重规律、以人为本。3、以教育方针为根本指针，凡符合教育方针要求的做法都坚持，凡违背教育方针的做法都要努力改革。4、打破垄断，宏观管理，微观放权，促进教育繁荣发展。
一、由于城市受应试教育影响最深，农村受应试教育影响最广，所以教育特区应当有城市、农村两类。城市可选择在深圳、苏州等基础较好的地方，农村可选择在的条件相对落后的西部农村。无论城市农村，设立的教育特区都应划定范围，由国家给以特殊政策。城市和农村教育特区工作，应渐次推进，在不同阶段侧重不同。
二、成立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作为推进特区教育改革的负责机关。国家应遴选能够引领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委员。特区范围内原有的教育厅局、招生办公室等部门，应在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领导下进行关、停、并、转，以服从和服务于教育改革的需要。特区教育改革委员会在改革实践中制订和完善相关法规，逐步实现依法治教。
三、在特区范围内，废止以高考分数为唯一标准的高校招生录取制度，代之以符合教育方针的新的高校招生录取制度。在特区范围内，高校招生应将学生平时成绩、高考成绩和社会实践成绩三项统筹计算在内。高校可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和办学特色，自行确定三者的比例，制定出本校的具体招生标准。鼓励高校招收全面发展、特长突出学生。这个招生标准，应上报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经批准后向全社会公示。高校必须严格按照招生标准招收学生。招生名单必须向社会公示，同时在特区教育改革委员会备案。考生本人、家长或社会其它人士有权对招生录取工作的公正性予以全程监督，如果认为学校未按照预先公示的招生标准录取新生，可以向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申诉。如果申诉情况属实，则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有权对招收名单予以纠正，有权对违约高校进行处罚。
作为高校招生标准之一的高考，改革的基本方向是降低难度，使考生不必做专门的准备，也可取得较好成绩。高考命题的机构和考试的种类实行多元化，有条件的高校可以单独命题，也可以几个高校联合命题，也可以委托其它的机构命题。高校自主决定选用何种高考，并向社会公示。高校及命题机构应完备考试制度，严防泻题、舞弊等现象发生。高考结束后，学生本人、家长及其他人士，如对考题存有质疑，或认为考试存有不公正现象，或试题难度过大，可向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提出申诉。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经查证后有权宣布有问题的考题、难度过大的试卷作废，有权取消存有舞弊科目的成绩，有权对舞弊单位和个人作出处罚。
五、改革高中招生录取模式，仿照新的高校招生录取办法，实施中考成绩、平时成绩和社会实践综合测评录取的制度。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按照教育方针的要求制定新的教育评价制度，并对特区范围内的中小学进行等级评定。评价制度和评价结果均须章榜向社会公示，接受社会监督。凡接受评价的学校，或其他个人、组织，如果认为评价结果与评价制度不符，可向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提出申诉，请求复议。凡被评价为不合格的学校，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有权作出“限期整改”、“暂停办学”、直至“取消办学资格”等处罚。
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制订公办中小学校长和其它所有制学校公方代表选聘办法，面向教育系统公开选聘。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定期召开听政会，听取学生、学生家长、教职工和社会各界的意见建议，作为对选聘人员考核的重要标准。中小学校应改革教职工考核评价制度。应以贯彻教育方针为主要标准，结合学生、学生家长、专家评价，考核和评价教职工。对严重违反教育方针、师德不合格、不符合教师条件的工作人员，要逐步清退；对坚持教育方针、学生、学生家长反映良好，业务精良的教育工作者，应在考核和评定职称时予以优先考虑。鼓励旨在贯彻教育方针的积极探索和创新。
改革学生评价制度，废除以分数为主要标准的评价，代之以教育方针为标准的评价。学生的德育评定，应以是否损害他人和社会利益，是否有利于他人和社会为基本要求，不必强求个性的统一。学生的智育评价，也不能以书面测试分数为唯一标准，应考虑社会生活的需要，尊重学生的兴趣和特长。学生的劳动态度、劳动精神、劳动技能应成为学生评价的重点。新的评价制度应彻底废除“差生”的概念，使每个学生都可以按照教育方针的要求获得发展，成为最好的自己。
中小学都应坚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方针，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和办学思路办出特色。学校校长和中层干部应是坚持和实践教育方针的模范，带领全校师生贯彻执行教育方针。在全校教职工和师范大学师生中应深入开展教育方针的教育和继续教育，务必使教育方针的思想在学校内深入人心。校长、中层干部、班主任和任课教师，都应当关心和爱护学生，指引学生按照教育方针的要求，全面发展，突出特长，走正确的人生道路。学校应大力加强思想道德教育工作，切实解决学生中的一些突出的思想道德问题，减少中小学生毕业生、在校生违法犯罪现象、沉溺网络的现象和其它不良行为、普遍提高中小学生的心理健康水平和思想道德素质。应大力发展体育、美育和劳动教育。
在特区范围内，逐步把英语改为选修课。各教育单位可自主开发符合教育方针要求、符合社会经济发展的课程和教材。特别鼓励农村教育特区开发符合农村特点的课程和教材，以期解决现行教材在农村地区“学而无用”的问题。以上新课程标准和新教材，经特区教育改革委员会批准后在特区范围内试用。各普通中学应成立专门机构，领导学校的劳动职业教育工作。普通中学可根据自身情况和办学特色，开设职业技术教育类课程，对毕业生开展必要的职业就业咨询和指导。
学校应当将校纪、规章公诸于众，作为合同内容在学生入学时与学生及家长签订，并在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备案。管理和处理学生问题，合同可作为基本依据。
六、改革高校人事制度。公办高校的校长由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向社会公开招聘，向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和特区人民代表大会负责，接受社会监督。实行董事会制度的学校，由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选派公方代表参加董事会决策管理。高校有选聘教职工的自主权。改革高校教师的评价制度，废除以发表论文数量为主要标准的评价标准，多数高校应把学生、专家委员会的评价、社会评价作为考评教师的重要标准。
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以教育方针为主要标准，加入学生、学生家长、其它社会服务对象和专家评议的成分，对特区内高校进行重新评估。对评定为不合格的高校，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有权做出“限期整改”、“暂停办学”、“取消办学资格”等处罚决定。评定为合格的高校，逐步实行各学校自主颁发毕业证书的办法，各学校毕业证书、学历和文凭，在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备案，其价值由社会竞争来决定。
特区核算高等教育成本，限制高等院校最高收费。特区支持低收费、高效益的高校发展，并根据有关政策对此类学校给以扶持和奖励。高校应对贫困学生予以减免学费、奖学金资助等优惠条件，努力为他们提供勤工俭学的机会。
各高等院校成立专门机构领导本校的劳动就业教育工作，对毕业生提供劳动就业咨询和指导，支持学生就业和创业。加强现有普通高等院校与企业、科研机构、就业中介机构的联系，实行高校、企业、科研机构人员合理流动的制度。按照教育方针的要求对学生进行考评，对积极参加勤工俭学、下乡服务、社区服务等社会实践活动的学生予以鼓励。各高校成立专门机构领导本校的思想道德教育工作，采取措施切实提高大学生的思想道德素质，减少高校学生中存在的不文明现象，降低高校学生的自杀率、心理疾病患病率。鼓励学生社团活动，鼓励学生发展兴趣特长。高校用签定合同的方法处理学生违纪问题。
进行院系调整，整合教育资源，使高校发展和突出各自办学特色。
改革研究生招生制度和培养模式，部分学科招收研究生不再计入英语科成绩，以选拔专业研究能力强、创造性强的人。部分学科实行指导教师推荐、研究生导师自主招生的制度。高校可大力发展各种形式的非学历教育，如单科教育、各种课程班，以满足社会对高等教育的需求。
七、特区鼓励私立教育在教育方针指导下健康发展，鼓励包括教会在内的外国资本在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监管下投资兴学，藉以扩大教育资源。允许私人资本、包括教会在内的外国资本参股高等教育、基础教育、职业技术教育等各教育门类。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按照教育方针的要求和社会评价对私立、外资学校评定等级，建立政府资助和预警机制，引导私立学校、外资学校健康发展。特区鼓励现有公办学校向股份制方向发展。各类学校的董事会，应包括公方股东、家长委员会股东、教职工股东和投资股东等在内，实行决策和管理的民主化。
八、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成立专门机构研究社会与职业劳动发展。按教育方针要求办好现有职业技术学校，切实加强德智体美方面的教育，突出职业教育特色，突出实践技能的培养，加强实验课和实习环节，减少不必要的文化课负担。改变职业学校的师资结构，让更多实践技能强、理论联系实践的专业人员进入职业教育教师队伍。成立专门机构领导职业教育的工作和研究，协调职业学校与企业的联系，协调各职业技术学校之间、职业技术学校和普通学校的交流和资源共享。职业学校可根据实际情况实行学分制，除全日制外，还可试行半日制、业余时间制；改变对职业学校的评价机制，新的评价办法应充分体现学生、学生家长和用人单位的意见。
特区鼓励以就业为向导的职业技能培训业的发展。并把职业技能培训业纳入特区教育体系予以统筹监管。
打破职业技术教育与普通教育的壁垒，鼓励职业技术学校和普通学校合作，对普通学校学生增开职业技术类课程，以加强普通学校学生实践能力的培养。
在特区范围内，逐步承认同级别职业资格证书、技能证书与学历文凭具有同等地位，努力把职业技术教育办成人们满意和羡慕的教育。
九、特区对教育的管理，以宏观调控为主，不再干预具体学校的事物。特区教育改革指导委员会依据学生、学生家长和专家评价定期向社会公布辖区内学校、教育机构社会的诚信度、满意度等资料。特区充分利用现有宣传媒体和新建媒体，向社会广泛宣传教育改革思想，促使教育方针深入人心。整合各类教育资源，构建统一以教育方针为指导的，包括学校教育、家庭教育、社会教育和自我在内的社会主义教育体系，为构建终身教育体系和和谐社会作出贡献。
特区教育改革的本质是改变国家对教育全面垄断的局面，促使教育与经济社会发展相适应，逐步形成以教育方针为指导的、各级各类、各种办学管理形式、各有所长的教育并存和共同发展的新局面，促进我国教育的全面发展繁荣。
总之，特区将在中央领导下，坚持正确的政治立场，坚持以教育方针为指导；坚持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站在教育改革的最前沿，对我国传统教育和外国教育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努力建设有中国特色的世界一流教育。特区将是“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窗口和示范；特区将成为全国教育振兴探索新路的基地，发挥向国内外两个扇面辐射的枢纽作用。
我们设想用半年的时间，完成教育特区的筹建工作；用五年时间，搞教育特区，建成一套包括中小学、大学教育在内的新教育体系；再用五年时间，将教育特区的先进理念和成功经验在全国逐步推开，在提高国民素质、培养人才和促进生产力发展上发挥显著作用。
（五）教育特区实践的意义
一是彻底革除应试教育的重重弊端，逐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各种层次的教育需求；二是解决教育提高民族素质和多出人才、出好人才两大问题；三是教育特区将为全国教育的改革探出新路、做出示范；四是为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构建和谐社会等方面做出探索、提供支持。
教育特区实践的意义，应当放在中国教育史上，放在改革开放进程中，放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大局中去理解，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它都将是关键性的一步。
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教育特区的实践，及其普及全国，将彻底终结中国历史上延续上千年的应试教育，从根本上扭转中国教育总体落后的局面。邓小平同志所说的：“中华民族教育事业空前繁荣的新局面，一定会到来”，一个科技振兴、哲学社会科学高度繁荣、各方面人才辈出的时代一定会到来，二十一世纪中国成为世界一流强国将由此奠定最坚实的基础。
邓小平同志曾经讲过：“改革开放胆子要大一些，敢于试验，不能象小脚女人一样。看准了就大胆地试，大胆地闯。没有一点闯的精神，没有一点‘冒’的精神，没有一股气呀、劲呀，就干不出新的事业”。过去，小平同志领导我们创造了伟大的业绩。今天，他的这段话仍然激励着我们，办好教育特区、实现教育振兴，创造出改革开放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新的伟大业绩来！
联名名单见附件3
2005年10月
注：
j谢克昌《今天如何学外语》，2005年1月14日《人民日报》
k李远哲1999年9月谈中国文化与教育，见于《参考消息》
l徐友渔《中国教育问题随想：教育何为》，2000年8月《中华读书报》，
m见于惟存教育网，2002年7月，
n同上
o见于人民网2004年6月网友留言
p王子雍《教育对中国现代化进程的制约》，2001年8月中国教育和科研计算机网
q史芳梅《反思应试教育》
附件1 支持材料：
谁在享受四六级考试弊端的盛宴 刘效仁 《中国青年报》
新年伊始，有关英语四六级考试的新闻迭出。北京曝出数千考生通过培训中介机构报名失败的事件，受到影响的考生至少2300余人，有人对此质疑“四六级考试怎么变成权力寻租场”？与此同时，四六级考试作文题以及部分答案已经在开考前出现在互联网上。无论是专家还是网民，对此更啧有烦言，甚至将此提升到该考试模式存废的高度。
围绕着四六级考试，中国大地上正演绎着荒诞且滑稽的悲喜剧。本应作为语言工具的英语，由于被附加过多的价值，四级不通过不能拿学士学位；六级不通过，不能拿双学位，也不能拿硕士学位；用人单位招聘，六级证书也往往成为必要条件。甚至于亦成了衡量学校教育水准、行政官员政绩的重要尺度，具有了“一票否决”的绝对权威。带来的结果自然是，为升级达标，学生们宁可荒疏学业，有54．48％的学生坦陈，经常利用其他课程的时间准备四六级考试；43．7％的人为了应付考试，报名参加过校外的辅导班（1月17日《中国青年报》）。从组织考试收报名费，到开培训班收辅导费，还有出版社、学校印制的辅导资料和书目，都多得让人难以统计，四六级考试已经成为一个产业，更催生了畸形的舞弊业。据举报，四川绵阳地区去年就出现了考前“背答案”的咄咄怪事。每个人先交4000元，就可获知考试答案和作文题目。整个行动有组织、有计划，让人感到恐怖。至于寻找考试“枪手”、毛遂自荐者的广告公然贴在各大校园的公告牌上，更是见惯不怪。
全国每年举行两次四六级考试，分别始于1987年9月、1989年1月。至今年，报考人数已达到600万。社会范围内就四六级制度的反思，其实从上世纪90年代后期就开始了，并且自始至终伴随着对高校英语教学制度的批判。与民间声音相对立的是，国家四六级考试委员会主任委员杨惠中坚称，“四六级考试是一把科学的检测英语水平的尺子，为我国大学生的实际英语水平提供了客观的、精确的描述”。人们对此论断的质疑，不能不联想到其背后巨大的利益驱动。
一位学者曾粗略估算，每个考生缴纳十几到二十几元钱报名费，600万人参考，一年两次，光报名费的收入就是上亿元。调查显示，67．38％的公众表示，自己为了准备四六级考试，所花费用在100元以上。其中18．53％的人，更是花费超过千元，实在是一块诱人的大蛋糕。去年，审计署审计长李金华的年度审计工作报告可以佐证。仅仅是一个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委员会，自1989年以来就违规集中各地考试费2．24亿元，未上缴财政专户，并从中支取相关考试费用等1．9亿元。在这样一个考务垄断的平台上，考务人员、考试机密、考试辅导无不成了稀缺的资源，成为不法之徒觊觑的“圣餐”。巨大的市场需求空间，更为权力寻租提供了适宜的土壤。这虽然不是职能部门固执己见，坚持四六级考试作为指挥棒的惟一动因，但至少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原因。屁股决定脑袋，利益决定立场。难怪有人尖锐地指出，“四六级考试成为社会评价体系的一部分后，作为主导教育的部门也是沾沾自喜，痛并快乐着。”
郭高中 《嘹望东方周刊》
目前的大学学费一般在5000元到1万元不等,比起1989年,增加了25-50倍,而城镇居民人均年收入只增长了4倍
9月1日，在国务院新闻办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教育部副部长张保庆针对目前十分敏感的高等教育收费问题表态说:“高校收费政策尽管有不完善的地方，但基本上还是比较合理的。”
这是主管部门对高校收费问题的一次重要公开表态，而且选择时机是在中国各高校新生入学即将开始的时候，此表态触动了几乎众多学生家长的敏感神经。
此表态立即引起强烈反弹。许多网站的新闻跟帖中，不少网民对这一评价表示不满，网民甚至用声讨的语气回击教育部副部长。
一位网友说，“副部长同志，第一你不了解现在高校的情况，第二你不了解广大人民群众的经济情况。”
但也有人发表意见，称教育部门主管领导出来表态，本身是积极的开端，有利于问题的解决。
公众不满由来已久
毋庸置疑，近年来，中国高校收费增长过快，已成为中国部分生活困难家庭的沉重负担，开学之时，往往是这些家长们的梦魇。
家在河南的罨今年考上了浙江大学城市学院，他的专业是广告，收费单显示，入学第一年的费用大概1.8万元。
就在中国最富有的城市之一广州，人们对现有大学收费标准也很难接受。不久前，华南师范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进行的一次调查显示，仅有7.5%的被调查者能够接受每年5000元以上的大学收费标迹调查结果显示71.6%的广州人觉得现在的高等教育收费太高。
中国从1989年开始实行大学收费制度，当时每学年学费是200元，是当年中国城镇居民平均收入1376元(国家统计局数字)的1/7，加上生活费和其他学杂费开支，平均以每年600元算，供养一个大学生的费用占居民年收入的50%左右。
1989年后，学费在缓慢地增长，但是实质性的增长则是在1995年，高校收费被形容为“井喷”，于是穷人孩子读大学开始成为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
目前的大学学费一般在5000元到1万元不等，比起1989年，增加了25-50倍，而城镇居民人均年收入只增长了4倍，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2.3倍，大学学费的涨幅几乎10倍于居民收入的增长。
谁拿走了高校的收费
教育部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司长在接受《望东方周刊》采访时说，建立由国家、社会、学生家长和个人共同分担培养成本的机制，是《中国高等教育法》规定的。
“但目前的问题在于,这个培养成本究竟应该怎样算？虽然我们规定高校收费不能高于成本的25%，但25%如何计算却是笔糊涂账，这是收费混乱的重要原因。”
有学者不无幽默地说，这就好像过去规定农民负担不得超过上年人均收入的8%,而基层政府于是就把基数搞大,相应的8%也就是一笔很大的数字了,现在高校可以利用同样的办法提高收费标准。
教育部财务司一位女士向《望东方周刊》说,一个学生要分担的教育成本究竟是多少,应该怎么算,目前还处于课题研究阶段,没有明确的答案。
但张保庆副部长说，要讲完整意义的培养成本，大概一个学生一年至少要四五万元。
中山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博士朱新秤认为,“并不是所有支出都计入教育成本的,在教育经费支出中,有相当部分不属于教育成本,但往往被纳入教育成本来计算。这类支出主要有两种:一是庞大的后勤支出;二是一部分科研支出。”
“中国的学校收费过程恰恰是不透明的，”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陈如平博士说，“哪些属于培养成本，哪些不属于，学生和家长都无从得知，这也是公众对教育政策不满的原因。”
无独有偶,9月1日,国家审计署审计长李金华在南京表示：“目前,少数高校的财务管理有失控现象。”而这种失控将会导致多少收费转移到学生身上,目前还难以评估。
长春某高校一位副校长曾说,“教育已成为一些人眼中赚取暴利的最后一个产业，这些人想把教育当作摇钱树，什么择校费、赞助费、教辅费等胡乱收取，收到钱后又胡乱花。奖金、工资、招待费等都是由学校负责人随意支配，家长根本不知情。如果家长们知道自己所交的钱被这些人当作中饱私囊的肥肉，学校就别想办了。”
学者认为，正是这些问题，包括乱收费，严重扰乱了国家高校收费政策的正确执行，也造成公众对高校收费政策越来越深的误解，究竟谁将国家的教育投入挥霍，谁将从学生手中收取的费用拿走，急需弄清楚。
建立机制缓解压力
中国高等教育管理研究会副理事长蔡克勇说：“事实证明，光靠行政命令根本无法解决乱收费的问题，需要有关部门制定一套可行的制度。可喜的是，关于乱收费的责任追究制度已经开始实行。”学者指出，高校财务管理、收费管理必须得到有效监管。
管住高校还不够，陈如平认为，首先是要增加国家的教育投资，越是发达的国家，用于教育支出的比例也越大。而中国目前用于公共教育的经费比印度还要低。
这位学者还认为，对于低收入家庭，政府要给予各种优惠、补贴；高收入的家庭不给补贴，而要反补贴。发达国家解决低收入家庭的教育问题都是程序化的，人均收入低于多少可获免费教育、无息贷款、提供各种兼职机会、奖学金等，这些机制中国还是空缺。
斯坦福大学校长马丁教授在第二届中外大学校长论坛上说：“斯坦福大学90%的学生都可以得到各种类型的资助或者奖学金。”
“这正是中国大学的软肋。”《中国作家》杂志副主编、反映教育问题的报告文学《落泪是金》的作者何建明说，“这说明我们的公立大学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
他说，中国普遍存在奖学金数额不高、范围窄的情形。而因为助学贷款数额小、成本高、还款率低、风险大的原因，尽管国家一再推动，进展仍旧缓慢。
建立有效机制杜绝学校乱收费，推动全面系统的助学体系建立更是十分紧迫的任务。学者们也认为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教育支出的增长是一个必然的趋势，家长也应该理解。
2003年，辽宁一个女孩儿公开在报纸上发消息说，为了读完大学，她愿意嫁给资助她的人。
“孩子被迫用婚姻和幸福来寻求帮助，无论如何，这是我们高等教育制度的悲哀。目前各界开出的方子已经很多了，好多主意也不算脱离导柿耍关键要做到位。一天不做到位，就会有数以万计的家庭天天做噩梦。”一位学者说。
作者：吉林大学教授、博导，邓正来 来源：新京报
一年一度的硕士学位研究生入学考试，即将在本月下旬展开，大批学子又要开赴“战场”。在二十多年的发展过程当中，中国研究生教育的确取得了很大成就，但也存在着一些问题，而我认为其间最重要的有三大弊病。
第一大弊病是“山头主义”。我所谓的山头主义分两类。第一类是以自然年龄而形成的山头主义。我们这一代人基本上是伴随着中国社会科学的重新发展而成长起来的，在很 大程度上讲，与中国社会科学发展相关的各个重要位置都已经自然而然地为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所掌控。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位置为我们所掌控，并不意味着我们在学术上真的就比其他年龄段的人更优秀，也不意味着我们的学问也当然比其他年龄段的人更好。
但是，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我们以自然年龄而获致的利益或权力，却被刻意地转换成了一种山头主义。在这种山头主义的内部虽然矛盾重重，但我们却基本上铁板一块地排斥其他年龄段的人真正进入学术圈子和分享我们的既得利益，更不用说在校的博士生或硕士生了。我们通过这种因自然时间而形成的利益山头，而对在校的博士生或硕士生所形成的“支配”，并不全是我们因学术的努力而产生的，但是他们面对我们对他们的“支配”，却只能恭恭敬敬。这种山头显然是极其不利于博士生或硕士生进行学习和研究的。
我所谓的第二类“山头主义”，乃是学校与学校之间、一个学校的某个科系与另一个学校的科系之间长期以来因此前各种运动而形成的派系或门户。这种学校与学校之间的山头主义在根本上是与学术无关的，而且还会影响和阻碍真正的学术交流。我反复强调，我们所在的单位或机构的级别并不能当然地说明我们的研究水平高，这意味着我们学校的名头、我们所在的学习单位并不能够给我们的知识和研究添加任何分数，因为知识和研究所依凭的乃是我们自己的努力。因此，我们必须铲除所有这些与学术无关的山头或山头主义。
第二个弊病是在当今时代，亦即一个在交流及交通方面越来越方便越快捷的时代里，每个人却越来越原子化，我们在知识方面越来越不交流，也变得越来越不团结。我们现在的学者或学生有因利益相同而交往的，有因男女关系而交往的，有因兴趣相投而交往的，有因老乡或战友或同事等关系而交往的，当然这些交往都很正常，也是我们生活中很重要的方面；但令我感到遗憾的是，作为读书人———无论是学者还是学生，我们却没有真正的知识上的交往，我们在知识上是不团结的。众所周知，国内的“学术”会议或国际的“学术”会议越来越多，但我们之间真正的学术交流却越来越少，其中产生的真正的学术产品也越来越少；相反，礼貌性的交往或朋友间的寒暄却充斥其间，而所有这些都不利于学术的发展。因此，我们必须主张博士生或硕士生在知识上的团结。
第三个弊病就是读书人不读书的风气极其盛行，浮躁之风或学术消费主义取代了平实读书的风气。就在校的博士生或硕士生而言，这里的关键乃是“这种读书人不读书”的风气在教师中也颇为盛行。学生不是不想读书，但他们为什么不读书呢？在很大程度上讲，是我们当老师的给他们做出的榜样使然，因为不读书照样可以当教授、照样可以当博导、照样可以风风光光地出没于各种国内或国际的“学术”场合。
这是一种什么风气？当去饭店吃饭认为服务员态度不好时，我们会说“这服务员没有职业道德”；当购买某种产品而结果却购得假冒伪劣时，我们也会说：“太缺德，连假冒伪劣产品都拿出来卖！”但让我们摸摸自己的良心，我们作为读书人有没有读书啊？我们的职业道德又何在呢？读书是读书人所呼吸的空气和所喝的水。因此，我认为，只要我们当老师的带好了读书的头，绝大多数博士生或硕士生也一定会把书读好的，甚至读得比我们还好。
当然，中国研究生教育过程中的上述三大问题，的确不容易得到解决。
但我认为，通过我们一点一滴的努力，通过我们有意识地纠正上述弊病，我们还是能够逐渐建构起种种有助于博士和硕士研究生学习和研究的制度安排和学术风气的。
最近，媒体开始关注报道“新失业群体”的生存状况。所谓“新失业群体”，是相对于由国有和集体企业失业下岗人员构成的“老失业群体”而言的。用专家们的话说，“新失业群体”是城市里的年轻失业者，他们大多是受到“小皇帝”一般呵护的独生子女，在应试教育中成长，在初中、高中甚至更低学历毕业后即加入失业行列。
“新失业群体”之所以一毕业即失业，与他们在就业市场上几无任何优势是大有关系的。“新失业群体”基本属于最初的几代独生子女，是作为“小皇帝”被养大的，适应生活环境的能力较弱；而在以升学为取向的应试教育中，在初级和中等教育阶段，他们也没有学到或得到多少专门的职业技能训练。不过，相对于其成长环境，我认为，应试教育更应该对他们的失业负责。
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和竞争的加剧，差异性和特质性成为人力市场追求的东西，而应试教育毁灭的正好是学生的差异性和特质性，从而使他们难以适应就业市场的要求。应试教育以升学为目标，教育内容偏重智商，轻视德、体、美、劳诸方面，特别是忽视实践和动手能力。
从就业的发展趋势来看，今后更多的是公司和企业决定着学生的就业。而公司和企业所需要的，是具有独立思考和创新能力的人，是具有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和团结合作精神的人。但是，公司和企业的这些原则并没有体现在现行教育体制之中。
按理说，谁是就业的主导者，谁就应该是教育的主导者，但是，面对以企业人力需求决定就业市场的时代潮流，教育行政部门仍然在强化对教育权力的控制，按照传统的设想和计划来安排学科设置。因此，其培养目标、课程内容与企业和市场的需求脱节。近几年就业市场的反馈表明，教育与就业市场的不协调，是大学生找工作难的主要原因。
现在，在劳动力市场上，一方面存在大量失业青年。专家预计，在今后几年中，我国新增劳动力中实现就业的比率只有40%~50%，而未能实现就业的都将加入到这个“新失业群体”中去；另一方面，企业又有大量的技术岗位招不到人。去年以来，在珠三角、长三角等经济发达地区，对熟练劳动力的缺口非常大，有些企业，高级技工的工资远高于一般本科生、硕士甚至博士。随着中国逐渐成为世界制造中心，这个反差将会看得越来越清楚。
“新失业群体”给应试教育敲了一记警钟。因此，我期待在社会关注这一问题并改善这一日益增大的群体的生存状态的同时，能够反思应试教育的缺陷，并下决心改进之。
11月29日，笔者在《新京报》发表《大学应该培养而非招揽运动员》，文章的一些观点受到徐友渔先生的反驳。在《大学招收运动员不能破坏社会公正》（11月30日《新京报》）中，徐先生的基本观点是，大学招收运动员破坏社会公正，指出笔者津津乐道美国经验，与中国的现实条件相距甚远。笔者则以为，“国情”如今已经成了万能胶。你只要一说人家有地方可学，马上就会有人用这个万能胶封住你的嘴。这才是可哀的地方。
徐先生说：“高等教育在我国是十分稀缺、引起极大竞争的资源。这种话题在美国不会引起激烈争论，因为美国上大学很容易。”错了。
美国在开始招收大学运动员时，高等教育也很稀缺。同时，我们现在的大学教育，比起上个世纪80年代来要普及得多。在稀缺的问题上，中美并非没有可比性。
关键的问题，还在于徐先生所谓的“公平”问题。徐先生认为，衡量公平的标准，就是考试，还说这和科举传统无关。考试难道真公平吗？
在高考的竞争中，那些富裕家庭的子弟，从小有资源上好学校、请家教，在高考中占明显优势。他们上了大学以后，在竞争中领先人一步，挣得比那些没有上大学、上不起大学、甚至没有资源准备上大学的人要多得多。而后者却要通过税收等形式，为前者的教育承担部分费用。这叫公平吗？
公平的原则有许多种。
比如，让经济弱势的阶层优先上大学，就是一种公平。让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接受正常教育、但又为社会做出一定贡献或牺牲的人（比如运动员）上大学，也是一种公平。
大学录取真要公平，就得考虑各种因素。只是守着一个考试，最多只能说是片面的公平。事实上，美国的大学录取，一直就考虑上述多种因素。他们不会拿一个从小上昂贵的私立学校、常青藤盟校的暑期补习班的学生的成绩，和一个根本没有这些机会的学生的成绩相比。
考试这种单一的录取标准，不仅不公平，而且对高等教育本身没有好处。教育不仅仅是个文化课，还是年轻人之间分享人生经验的机会。大学要鼓励走不同生活道路的人在校园里汇合。大学录取，不应该是仅仅把考分高的人挑出来而已，而是要看谁能利用大学这个机会，更充分地开发出自己的潜力，同时把自己的人生经验贡献给校园。徐先生说如果运动特长可以代替高考，“那么我们可以举出无限种特长和能力，是在高考项目之外的”。在他看来，以这些特长代替高考是荒唐的。笔者的看法则不同。难道我们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在校园里领略同学身上的“无限种特长和能力”？有不同特长和能力的孩子聚在一起的大学，要比仅仅是有相同能力的孩子聚在一起的大学，在教育上更有创造性。
遗憾的是，徐先生似乎还生活在计划经济时代，说高等教育是“稀缺”资源。为什么不换一种想法呢？刘翔二十出头，已经是一代人的象征，手里不仅握有巨大的经济资源，还有巨大的象征资源。看看施瓦辛格，人家也是个运动明星，已经在统治加州这个世界第六大经济体了。如果他不是在美国之外出生，将来很可能当总统。刘翔由于受的教育不多，目前还未必知道如何运用这样的资源。但他作为一个公共人物影响社会的条件都在那里。我要是大学校长，就会在他身上赌一把，让他在我的学校受到最好的教育，为未来更大的成功奠定基础。而他如果真能由此成为更有影响力的人物，不仅社会受益，他可能还会回馈母校，教育的资源就会扩张，就会变得不那么“稀缺。”
笔者并没有像徐先生说的那样，动不动就不遵守规则，用自己的标准来代替。相反，笔者也主张对规则“一边遵守，一边争取修改、完善。”
笔者坚信：高考应该借鉴美国大学录取时的SAT那样的智能测验。分数只是一项重要的参考成绩，但绝对不应该是惟一的标准。
院士痛揭教育弊端 2004年10月据《南京日报》
在17日上午的一个全国性学术会议上，中科院两位院士马大猷和齐康不约而同对当今中国教育表达了深深的忧虑。
“我对当前教育的评价是———小学拔苗助长，中学应试教育，大学自由散漫。”在东南大学召开的全国建筑物理学术会议上，齐康院士岔开话题说起了基础教育。他说，现在的小学生学得太深，弄得孩子们一天到晚没有一点时间休闲。他的小外孙就被逼着天天读书做题。他看了看小学数学课本，内容深得很，幸亏外孙没向他请教问题，要不然不少问题他十有八九答不出来。中学教育应试逼人，现在从初中到高中，哪个年级都是考试不断，中学生学习就成了纯粹的应付高考。“小学到中学这两个阶段下来，学生的创新思维、创造能力也所剩无几了。”
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马大猷在发言时也提到了现代教育。他说，国内的教育从小学到中学都是老师讲，学生听，一直到大学毕业，做工作时也是这样。这看上去似乎不错，但其实这种形式是害了学生。“学习”应该是互相交流。
南京教育界直面“填鸭出高分”的“县中模式”
新闻索引：南京一中校长吴晓茅昨日向记者倾诉了他近来碰到的一件烦心事。开学至今，不断有家长找他“为什么你们学校不搞晚自习，报上登了，人家县中高考考得那么好，都是因为上了晚自习！”南京高考被误传“落后”